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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与武器装备 > 乌珠穆沁烙印--王振:梦回草原-地球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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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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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4 09:25:16 只看该用户

王振:梦回草原(5)

四.梦中天堂(上)

       到草原插队,我心里是抱着“一去不复返”的决心的。所以日常用品准备的比较细致:理发推子,剃头刀,注射针管,急救包,银针,药品,橡皮膏……最让我得意的是那一箱子书。

       这些书是包罗万象的,什么都有:《史记》,《左传》,《中国通史简编》,《世界文学史》,《孙子兵法》,《第三帝国的兴亡》,《我的前半生》,唐诗,宋词,四大名著,鲁迅的,瞿秋白的,矛盾,曹禺的,高尔基,果戈里,左拉,莎士比亚,雨果,莫里哀的……当然这大部分不是我家的,而是从各校图书馆,“破四旧”的废品堆里“顺”来的,“捡”来的,甚至是“抢”来的。不过我始终认为这是我做的一件大好事。直至几十年后,在别人家里,在锡盟,东,西乌旗的一些人家中看到这些有我名字的书被放在书桌上时,我仍会热泪盈眶。

       在蒙古包里谈坚持读书,并不容易。白天短暂,总有活儿要忙,空闲时间少。夜晚虽然漫长,却仅能用一盏小煤油灯照亮。很昏暗不说,煤油短缺,价格又贵;而且看上一会儿,两个鼻孔被熏得黑黑的,连鼻子两侧,上嘴唇都熏黑了,呛得人实在不好受。

       这时的牧区,依旧被“文化大革命”左右着。隔上几天就会召开会议,传达“最高指示”。什么“将阶级斗争进行到底!”“农牧业学大寨”“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分散的牧民们分别从各自的过冬点骑马,骑骆驼,赶牛车凑到一块来。其实大部分时间是在一起喝茶聊天,交换各种消息。

       每逢这时,阿爸总会骑那匹老马带上我,让我坐在阿爸身后,走几十里的雪地赶过去。那匹老马驼上两个人走得很慢,又颠的厉害。等到下了马,我都半天伸不直腿,但我还是乐意受这个罪。因为可以多认识一些人,多听到各种新鲜事。

       只要会场上有总场的翻译或蒙汉都通的干部在时,我都尽力提问,争取更多的交流,同时,多学些蒙语。这样一来二去慢慢的就有了牧民们和我的多向交流。不少人好奇地问我:

“北京是什么样子的?”

“天安门到底有多高?”

“你见过毛主席吗?”

       ……

       我对每个问题都极认真地回答。见我这样对每一个牧民,阿爸十分高兴。有时在自己家里他也会提出一串串的问题问我,常问的我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我的性格就是喜欢直来直去,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的!”这一天终于问出了大毛病来。就因为报纸上有“战冰雪,斗地球”的宣传,大伙围着我问:“地球是个什么球?”我当时想也没想随口答道:“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嘛!”还拍了一下身前的毡子。

       “嗡……”一下子炸了锅似的。整个蒙古包里充满了喧哗声。铺天盖地的蒙语,连珠炮似的提问,七嘴八舌吵得我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能呆坐原地,一下子愣住了。

       过了好大一阵子,乱糟糟的声音静了下来,看样子大家统一了看法,推出了俩个最能说会道的人,坐在我的对面。大家围坐在后面,都伸着脖子竖起耳朵听。那阵势就跟在拉萨大昭寺里见过的喇嘛辩经会似的,很郑重严肃。

       先是一个人唱了长长的一大段歌词,他表情丰富,声音抑扬顿挫,很是好听。后来才知道,他曾是有名的“朝尔沁”(拉琴说书的艺人),他唱道:

当巍峨的昆仑大山还只是一个小土堆的时候;

当汪洋的大海啊还只是一滴水珠的时候;

当万丈的檀香树还只是一颗小苗的时候;

当炎炎的太阳还是一个小小火球的时候;

手握马鬃的蒙高乐(蒙古人)就在草原上生活。

牧草肥沃的万里草原啊是蒙古族的天堂。

       ……

      他的歌声刚一停下来,另一个人立刻向我发问:“大伙想问问你,蒙古族的天堂­­——这万里草原,怎么会是一个球呢??!”

       我一下清醒了过来,浑身直冒汗。这可得当回事了,别成了众矢之的。我看一眼阿爸,他盘膝端坐,目不斜视。只问我举了一下奶茶碗。我端起面前的奶茶,隔空向阿爸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定下神之后开始讲。

雪舞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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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4 09:58:29 只看该用户 1楼

当巍峨的昆仑大山还只是一个小土堆的时候;

当汪洋的大海啊还只是一滴水珠的时候;

当万丈的檀香树还只是一颗小苗的时候;

当炎炎的太阳还是一个小小火球的时候;

手握马鬃的蒙高乐(蒙古人)就在草原上生活。

牧草肥沃的万里草原啊是蒙古族的天堂。

————唱出来什么样啊。草原的歌手唱的歌,那种敞亮感。

————真是的,地球怎么会是个球呢,这篇生动,很有意思

朗利夫柴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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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4 16:04:02 只看该用户 2楼

汗人在蒙古牧区名声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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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4 16:15:18 只看该用户 3楼

朗利夫柴门帽 发表于 2017-04-14 16:04:02

汗人在蒙古牧区名声非常不好


 知青的名声貌似没那么坏

朗利夫柴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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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4 16:33:27 只看该用户 4楼

朗利夫柴门帽 发表于 2017-04-14 16:04:02

汗人在蒙古牧区名声非常不好

xth 发表于 2017-04-14 16:15:18


 知青的名声貌似没那么坏

在下说的汗人是特指明清民国时往蒙古牧区贩盐与针头线脑的买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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