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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

汽车与武器装备 > 乌珠穆沁烙印---王振:梦回草原----动荡

14/点1899
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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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08:51:37 只看该用户

                二.动荡草原

       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气温已降至零下二十八度。简陋空旷的大街上少有行人,偶尔可见到骑马的或骑骆驼的人走过。但在路边的一处有院墙的楼房里,人来人往倒是十分热闹。那架设在楼顶上的几个高音喇叭,正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最高指示”。全盟各单位,各旗县的造反派头头,齐集在这里,已开了两天的会。他们交流着造反,抓“走资派”夺权,武斗的经验和体会。在一阵阵汉语,蒙语交混的声浪中,有些人春风得意,趾高气昂;也有些人灰头土脸,无精打采。

       西乌旗达青牧场的两位:杨瞎子(杨永维)和孟和白雅尔显然是无精打采,灰头土脸的代表。

       就在几天前,他俩还神气活现地指挥着大批人马,奔袭几十里开外的农业分场。一场短促的争斗,他们带着阵亡者哈陶格套的尸体铩羽而归。

       失败让他们恼羞成怒,让他们抬不起头。在这开会,胜者为王。因此他们急需帮助,他们要找到方法摆脱眼下的窘困处境。

       开怀畅饮的得意者们,正高声吹嘘着成功的经验。

       “我们公社的北京知青,听话又好使!让他们抄家,抓人,拼命都行,混不吝!”

       “那你老哥比不上我,咱给知青成立了战斗队。听话的,敢干的,就脱产进专案组。谁不想当官,管人啊?”

       “对对对!我们也是这样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那群小光棍子,不,还有傻大胆的丫头们,什么都不怕。打出了人命,大不了躲回北京去!”

       ……

       杨瞎子和孟和一时听得入迷,心往神驰。原来“伟大的革命”,“路线斗争”里还有这些道道!这回是开了眼了。

       顾不上严寒,顾不上天黑。他们马上布置手下得力干将,将锡盟,阿巴哈纳尔旗两级招待所和所有的小旅社跑了个遍。通过碰瓷,聊天,套近乎终于有了收获。

       自一九六八年夏天,锡盟接纳安置了大批北京,呼和浩特等地的知识青年。在这波高潮后还有一些零星的知青,陆续来到这里要求安置。有的人无功而返,有的就赖在锡林浩特。不达目的不罢休。

       杨瞎子他们再三比较,选凑了一批不到二十人的北京知青。打通盟,旗两级安置办公室,如愿以偿的领着知青回了达青牧场。

       而这些知青大部分被安置在农业分场。这一下如凉水倒进了热油锅——炸了。因为农场是对立的一派,这不是往眼里插棒槌吗?

       其实在大批下放知青时,达青牧场的两派激战正酣。没人能主持正常工作,就成了全西乌旗唯一没安置知青的地方。

       随着知识青年这批外来势力的介入,加上是“毛主席派来的”这面招牌,在地广人稀的牧区知青一般是以单人入户的形式和牧民生活在一起。知青们年龄小,但有文化,头脑简单容易冲动。因此很快就有些人成了运动中的敢说,敢干,敢冲锋陷阵的“典型”。

       在派系掌握的宣传舆论攻势下,这就成了与贫下中农,贫下中牧结合的先进榜样,也成了知识青年能进入各级革委会脱产闹革命的阶梯。

       在不少公社,本来势均力敌的两派斗争,往往由于知青势力的搅入,改变了力量的对比。这种潜在的“价值”,当然会让造反派趋之若鹜。达青农业分场这派立刻派出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几位能人也住在锡林浩特和西乌旗,专门在走投无路的北京知青中宣传达青牧场,然后交朋友,做哥们儿,引进自己的人才。

       可谁也不会料到,这些知青除了走投无路,急需找到立足点,这人所共知的表象外,内心中还隐藏着对主宰自己命运的渴望。他们几乎都是老三届的学生,高中生比例不少,不少人出自京城名校,几年“运动”的冲击,命运的起伏不定,大串联的历练,早已让他们从狂热转入思索,而他们的活动能量,世事练达的程度也是让人们大跌眼镜。达青牧场能安置知识青年的大门刚被开启了一道缝,知青们就各展神通,三五结伴八九成群,呼朋引伴,亲戚互相投靠……涌进了达青牧场。一个人走通了道路,后续的竟是纷沓而至的大队人马。人数急剧增加,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失控了,完全失控了!彻底失控了!!

       不但是达青的人们,西乌旗和锡盟的领导们也都对这件事皱起了眉头。达青牧场虽草场广阔,但当地人口不过一百多户。除去“地,富,反,坏,右”家庭,有条件安置知青的家庭并不多,实在无法消化如此大数量的知青。

       而更严峻的是,锡盟早已为安置知青花尽了可能动用的一切资源。现金,贷款,库存的各类物资……按国家政策,到牧区插队的知青,每人有480元的安置费用。这已经是反复计算可丁可卯的最低限标准了。否则根本无法解决御寒冬装,生活,生产的起码需要。

       面对着数九严冬,冰天雪地,无论是发着金光的“最高指示”,还是青年人无比热情的下乡浪潮,或是“引进”知青的热忱,都必须面对冰冷的事实,如何生存?

       此时的达青,虽然还挂着国营农牧场的招牌,却早已今非昔比,面貌全非了。连续两年多的“文化大革命”将这个原本富足,有着无限潜力和发展前途的农牧业一体化的托拉斯式的国企折腾得千疮百孔满目创痍,病入膏肓了。

       早来一点的知青,每人能领到一顶兔皮帽子和一双毡疙瘩(毡靴)。后面来的连这个也没有,没有活干,没有去处,更没有收入。而两派的头头还在尽力的鼓励着知青们“路线决定一切”,只要跟着他们去“闹革命”,挖“内人党”,那就要吃有吃,要钱有钱,安置你们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这时的达青知青呈现一盘散沙,几乎崩溃的状况,知青间素不相识,也谈不上交流,互相不信任是必然的。有些人放下户口就回北京去“猫冬”了,有些人在总场坚持着等待分配下去。

       我,王谦,北民,张民,大群,加上福建的和平,明强,一夫,小潮这一伙,都因无退路可走,又无家可归就一直坚守在总场。

       这一段时间使我们互相了解加深了彼此间的信任。渐至无话不谈,倾心相交,成了最要好的兄弟,这些都是后话。

       这一段时间也使我们感到无望。因为革命委员会这个当时的唯一权力机构并不运行,两派人员各自为政。在西乌旗和锡盟上蹿下跳,为武斗死人问题大造舆论,互相攻击指责。一时闹得人心惶惶,大有武斗升级,两派要血战到底的架势。

       白天,看着被白雪覆盖,一望无际的起伏草原,看着远处在雪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影。晚上,想着自己眼下的处境,思念着远在千里之外,挣扎在政治漩涡的斗争之中生死不明的父母,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等亲人,一股苍凉油然而生。满屋的知青兄弟都已入睡,只有和平和我呆坐在昏暗的油灯下久久不语。忽然,我俩不约而同的起身,你一句我一句的写下了:

       关山飞度重重,江河动荡不平。

       凄零漂泊志未泯,只求安身立命。

       何时玉宇清?

       自幼承蒙师训,爱国报国为民。

       人虽卑微不敢忘,我乃华夏读书人。

       昂然正气生。

  

雪舞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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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0:38:03 只看该用户 1楼

这群人太牛了。

雪舞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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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0:38:40 只看该用户 2楼

,有着无限潜力和发展前途的农牧业一体化的托拉斯式的国企折腾得千疮百孔满目创痍——句子真的太长了

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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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1:27:42 只看该用户 3楼

雪舞长空 发表于 2017-04-11 10:38:03

这群人太牛了。


我的感觉是有些夸张,但还不太离谱。这伙人不论是被迫还是主动去内蒙,都与我们这些一直循规蹈矩的不同。


艾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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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4:04:47 只看该用户 4楼

今天太忙,先加后看。

柴狐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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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6:54:40 只看该用户 5楼

艾木头 发表于 2017-04-11 14:04:47

今天太忙,先加后看。

辛苦了

柴狐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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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6:54:53 只看该用户 6楼

手机还是上不了

柴狐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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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6:55:29 只看该用户 7楼

电脑上来有点费劲,电力不足偷笑

60迫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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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7:30:55 只看该用户 8楼

雪舞长空 发表于 2017-04-11 10:38:03

这群人太牛了。

xth 发表于 2017-04-11 11:27:42


我的感觉是有些夸张,但还不太离谱。这伙人不论是被迫还是主动去内蒙,都与我们这些一直循规蹈矩的不同。


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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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9:04:13 只看该用户 9楼

雪舞长空 发表于 2017-04-11 10:38:03

这群人太牛了。

xth 发表于 2017-04-11 11:27:42


我的感觉是有些夸张,但还不太离谱。这伙人不论是被迫还是主动去内蒙,都与我们这些一直循规蹈矩的不同。


60迫击炮 发表于 2017-04-11 17:30:55


老炮今天怎么了?不会打字了?

王振那是小说,不是回忆录。要不就说是报告文学也将就。虽说素材是真的,但是也要重新组合编辑润色。同一件事不同人看是有很大区别的。

老炮看我贴了不少回忆录,就是夏勒哈达中秋偷鸡一段,张榕,其林,还有乃东说的都不同。除了偷鸡一致,剩下的都不一致。老炮看帖不仔细啊!

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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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9:05:20 只看该用户 10楼

柴狐妞 发表于 2017-04-11 16:55:29

电脑上来有点费劲,电力不足


费劲就等回来再看。微笑

柴狐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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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1 19:21:08 只看该用户 11楼

柴狐妞 发表于 2017-04-11 16:55:29

电脑上来有点费劲,电力不足

xth 发表于 2017-04-11 19:05:20


费劲就等回来再看。

这阵子好像好些了,这边普遍电力低,房间里都没有多余的插座

雪舞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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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2 07:30:13 只看该用户 12楼

今天手机能上了

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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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2 08:26:21 只看该用户 13楼

雪舞长空 发表于 2017-04-12 07:30:13

今天手机能上了


我登陆十多次都上不来,后来进了邮箱,退出,才上来了

雪舞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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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7-04-12 08:32:48 只看该用户 14楼

雪舞长空 发表于 2017-04-12 07:30:13

今天手机能上了

xth 发表于 2017-04-12 08:26:21


我登陆十多次都上不来,后来进了邮箱,退出,才上来了

凑合玩儿吧,至少还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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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点1899